那是什么效果?
车内爆出一声闷响,火苗急速燃烧,瞬间就突破了车窗。
看着老头谦卑的神色,和他脸上露出的那种憨厚的笑容,安娜贝尔心情愉悦的接过笔记本,翻了翻前面几页,已经写了一些祝福语了。
然后
她就看到了这老头从背包里抽出两只手,手上指缝里夹着几个像是透明塑料袋似的东西。
安娜贝尔还是翘着二郎腿,看都没看老头一眼,先问对方妹妹的名字。
那样做,风险太大了,容易出纰漏,还不如现在这样,在对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根本就受到多大的痛苦,就能离去,这多好。
不过
即使时间很紧,老约翰还是就这么站着看着,他要确定车里目标被清除掉!
闲的有些无聊,老约翰拿起背包里的笔记本,打开最后一页,准备看看刚刚那位女士到底写了些什么。
小石头去年还去那边出差呢,这句话他还是能听懂的,好像是求饶的意思?
少爷真厉害!
“我知道了!一会儿把晚餐送进来,先去准备吧。”
安娜贝尔听到这个名字,突然抬起头,和老头对视一眼,居然和自己姐姐的名字一样,这么巧吗?
老约翰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劳斯莱斯慢慢的,由内而外的彻底烧了起来。
等腾出左手,老约翰快步上前,左手按在车窗上,右手快速朝前面的司机又丢出三袋液体,袋子极其脆弱,丢到人身上就破了,液体撒的车内到处都是,一股微微刺鼻的味道散发出来。
这一切看似漫长,但从他丢第一袋开始,到最后右手从裤兜里摸出火柴,总共用时不到五秒,等老约翰掏出火柴的时候,安娜贝尔的尖叫声才刚刚响起!
安娜贝尔呆呆的看着自己湿透的衣服,还有头发上也被打湿了,刚刚下意识的尖叫一声,鼻子一耸,就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这个味道好像是——汽油?
艾伦砸砸嘴,有些回味。
从火焰刚开始烧,整个汽车剧烈的晃动了两下,好像是里面的人在用力推门,但他们刚刚亲手锁上了车门,情急之下,估计是打不开了。
艾伦随手把盘子放在床头柜上,这两天他过的相当滋润,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老约翰下意识的后退好几步,咳嗽两声,声音低沉的骂了一声:“法克.真他妈够劲儿。”
老式的双肩帆布背包,可能是因为洗的次数太多了,帆布已经有些发白了,有些地方甚至都磨毛边了。
推着自己的自行车,老约翰往前走了十来米,然后就站在路边看着那辆像是自燃起来的劳斯莱斯。
所有时间都用在了和不远万里从阿拉伯地区来大英打工的大学妹身上了。
“打开我这边的车窗。”
咬了咬牙,家里打来电话了,少爷要求事办完了要第一时间通知他,不管他在干什么!
小石头又不敢违背艾伦的命令,刚刚一接到电话,就跑来准备找少爷汇报情况。
这种贴身东西,老约翰怎么搞?
他总不能直接拦路抢劫吧?
老约翰一言不发,单手拎起旁边的自行车,走到路对面的面包车旁,把自行车塞进面包车内,自己则是坐到副驾驶位,又看了一眼已经快被烧焦的劳斯莱斯,里面毫无动静,这种情况下,里面就算是梅林来了,也得死!
“走吧.”
车窗大开,就算是里面的人想关车窗,最少也要五秒左右的时间,五秒
时间够了!
艾伦尽职尽责的深入关心员工,甚至都忘了吃饭了。
安娜贝尔虽然不稀罕他的什么所谓的特产,但她此时心情好,还挺好奇这老头到底要给她什么东西。
这边虽然人少,但这么大的黑烟,估计要不了多久,就得有人朝这边来了。
老头像是忘了什么似的,尴尬的朝安娜贝尔笑了笑,转身回到自己的自行车车边,拿起自己的背包。
“当啷。”
人家小姑娘孤身一人,又是异国他乡的,他艾伦老爷作为她的老板,不得关心关心员工?
对于这样的员工,语言上的关心,就显得太敷衍了,要深入关心员工,要和员工打成一片,深入了解才能加深老板和员工之间的关系。
“你妹妹叫什么名字?”
房间里一阵阵男人的喘气声,还有断断续续的女人的尖叫声。
他最喜欢那种欲拒还迎,欲迎还拒的感觉。
里面装着淡淡的黄色液体,这是
农村自酿的啤酒?
安娜贝尔下意识的嗤笑一声,有些鄙视的看着这位乡下人和他手上的“啤酒”。
老约翰即使没有妹妹,但他看到这行所谓的祝福小短句,第一时间也有点生气了,这种垃圾女人,即使给别人写祝福小短句,也不忘挖苦人,什么叫安心种地,好好做农民?
哼
等以后姐姐走上那个位置,她也能混个贵族玩玩,到时候她也是贵族了,这样对她谦卑的人就更多了,今天开心,就帮这老头给他妹妹写句祝福语吧!
怎么说来着?
“女士真是谢谢你了,我妹妹.”
而且对方亲自书写的小短句,这也很有意义吧?应该也算是贴身物品了吧?熟悉她的人肯定能认出来。
“黑色”的劳斯莱斯上冒着黑烟,留在原地,周围没有留下任何可能会有用的信息。
对.互相拉扯。
就是这种非常害羞、非常难为情、非常放不开、但又不是太拒绝的感觉。
啧啧啧,那感觉
负罪感中带着点快感,快感中带着点负罪感,就是这种复合的情绪非常让人沉醉。
这种新奇的体验,艾伦已经好久都没经历过了,如今一放松下来,就难免有些放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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