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江澈带回了白羽肉鸡和洛岛蛋鸡,这便是一次重大的利好。
不仅能够改善人民餐桌饮食难题,如果操作得当还能够给广大农户带来更好的收益。
节约了大量外汇不说,创造的利益价值是无穷的。
赶走江澈这个噪耳的家伙后,曾老等人越看两个夸张鸡笼里的种鸡越是欢喜。
欢喜过后便是紧忙将这些金贵的种鸡,妥善安置进行繁育工作。
于是三位老人也没耽搁,当场便命令曹秘书召集相关领域的专家和部门领导召开一次针对性的闭门会议。
会上部门领导和专家听到这个好消息,自然是高兴万分,纷纷拍着胸脯保证一定会照顾好这些来之不易的种鸡,并尽可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其繁育扩大。
会议解散后,马老和倪老又在曾老的办公室里,针对这两种鸡的繁育问题聊了好一会儿。
聊的正高兴呢,曾老紧皱眉头说道:“哎?!~怎么总感觉今天好像有什么事儿没办呢?”
“咦!~”
“今儿不是你一大早让我们过来,说要堵江澈,让他接手一部分轻工业工厂改制的么?!~”
“对啊,不是你说要让江澈帮下面五小机械企业找个门路么?!~”
经曾老的这么一说,马老和倪老这才想起来今儿本准备的正事儿。
“是啊,我们是堵江澈的,这小子怎么走了?”
“嗨!~”
“快给这小子打电话叫他回来。”
由于江澈离开时间日久,白玉冰也不知道他具体回来的时间,自己一个人带仨孩子有些分身乏术,便带着孩子回了弟弟家。
江澈回到家发现冷锅冷灶,锅炉都不知道多久没烧了,冰凉。
听邻居那听说白玉冰带孩子回娘好些日子了,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回来之前给家里打电话都一直没人接。
现在日头还早,从邻居大妈家换了块煤,把锅炉引燃烧了点热水把里里外外都打扫了一遍,正想着晚上弄点什么吃呢。
‘吱嘎’,门外传来了停车的声音。
“我说曾老,您老有什么事儿不能一次性说完啊。”
“刚刚把我撵走没多长时间,我到家屁股还没焐热呢,您这又让曹同志把我拉回来。”
“我费劲巴列的从阿美弄了几只鸡回来,您老不说给顿热乎的吃吧,还嫌我碍事把我赶走了。”
“现在想起来有事,又把我拉回来。”
“咱就说啊,可没有您老这么办事儿的。”
江澈一进屋,先是一同牢骚,然后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咕嘟!~咕嘟!~’的连喝了两大杯这才解了口渴。
“吆!”
“你小子这次离开这么久,我没念叨你几句就罢了。”
“你反倒说起我得不是了?”
“你要是这么说的话,咱们可就得掰扯掰扯了。”
“出去之前,伱跟我请假怎么说了?”
“是不是说的一周?”
“我好心说多批你几天,你自己说不需要的是吧。”
“来吧,咱们来谈一谈延期逗留国外的问题。”
没想到江澈一进屋反倒给了他们一个‘先声夺人’,这可把曾老气坏了。
曾老熄灭了正在抽的香烟,没了刚才的笑脸。
脸一本,公事公办的坐正喝问道。
“嘿嘿...”
“您老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啊,我那不是和您老开玩笑呢嘛。”
“刚才太着急,把专门为您三位老同志准备的礼品拉在车上了。”
“您老瞧瞧满不满意。”
见曾老要‘翻旧账’,江澈换上一副讨好的谄笑,紧忙把之前遗留在车里忘了拿下来的礼品分给曾老等人。
“我就说嘛,小江同志这么孝敬咱们的,怎么能把礼品忘了呢。”
“嘿嘿...你小子不错,不错。”
得到了礼物,倪老也不藏着掖着自己对江澈的喜爱,开口夸奖了几句。
“行了,礼物就先放在一边,咱们先说说正事儿。”曾老一改刚才吓唬江澈的表情,语气严肃的说道。
“这次叫你过来,是想和你聊一下国内轻工业以及五小机械产业的问题。”
近些年,江澈不是在操持着学校里那一亩三分地的事情,就是着重整合科研资源,在国内成立属于自己的研究公司,对于社会的经济民生问题并没有太深入的了解,大多是从身边人口中听得一星半点。
原以为只有白玉冰曾经工作过的京城第三纺织厂这样大型国营厂,因为退休职工看病和养老问题拖的举步维艰。
也粗浅的认为,只有轧钢厂这类极其看重上级计划订单的重工业才会断了炊。
实在没想到,现在陷入了泥潭而无法自拔的企业居然这么多。
随着改开的深入,这些年村集体企业越来越多,他们凭借着吃苦耐劳且随时随地更改迎合市场的产品,在各类轻工业制品市场中占有的份额比重越来越大。
而曾经辉煌的大厂要么因为人员的问题要么因为生产的产品抓不住社会的需求而遭市场的摒弃。
现在这样的国营工厂越来越多,且越是大厂出现问题的比重越大。
听完曾老说的内容,江澈的眉头越皱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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