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听的不过是,“诺风,我有点喜欢你。”
夜黑后,哑巴换了一身夜行衣,打算去墨尚宫处查探。
军营内,他用剑逼着杨落雁说出助她的人。
杨落雁在冷子枫和哑巴急切的目光下,说道:“好,我说。”
“墨尚宫,是墨尚宫。”
哑巴和冷子枫奇怪墨尚宫怎么会和杨落雁扯上联系。
杨落雁解释道:“三年前,她来过军营,闯进我的屋子,说是可以帮我复仇。”
“她是德隆女帝的人,冷家她也有份。”冷子枫说道。
“我知道,可是德隆女帝死了,而且她真的帮我。”杨落雁反驳道,她原是不信墨尚宫会助她,直到使者被杀,她信了。
“她的双亲是被德隆女帝杀害的,她的容貌也与德隆女帝有关。”
哑巴回想起杨落雁所说的话,他不完全信墨尚宫与德隆女帝有仇。
她二人形影相随,一点都不想有仇的人,如果她真的恨德隆女帝,挑起战争难道是为了报复?可是德隆女帝已死,她与阿锦无仇无怨,弄出这些事情是为什么?
联想起墨尚宫对他的警告,他更信墨尚宫背后还藏着一个阴谋,她似乎在玩一个游戏。
哑巴在帝宫寻了很久没有瞧见墨尚宫的踪迹。他想起回来前,冷子枫要他去幽苑瞧瞧。
幽苑,这是个禁止进入的地方,德隆女帝死后,这地方被阿锦下令关闭。
哑巴没有去成幽苑,而是他去幽苑的路上,看到墨尚宫一个人偷偷摸摸走进飞燕阁。
飞燕阁,也是个神秘的地方。
它的神秘在于德隆女帝曾严禁任何人靠近,也因为苏诺风烧毁这里差点被德隆女帝斩杀。
这个宫殿很普通,唯一不同的是它的梁柱上满满的都是灰尘。
殿内,很安静,可是安静地怪异,有点似地府的静。
哑巴在殿内转了很久,根本没有瞧见墨尚宫的影子,他打算离去时,扭身不经意瞧见屋内一角坐在一个男子。
“你是谁?”哑巴小心翼翼地上前问道。他提着剑一点点地看着。
在清冷的月色下,他靠近,然后心猛地发寒,震惊地连向后退了几步。
“你是谁?”他提高声音,再问。
那人的容貌尽毁,最可怕的不是面容,而是一双眸子被挖得空洞。
他张嘴说话,哑巴更是瞪大眸子,舌头,他没有舌头!
再瞧遍他的上下,双手的十指断了,根本就没有双腿。
“是谁对你下的毒手?”哑巴连忙问道。
那人似乎只有双耳没有被毁,他听懂了,支支吾吾地叫喊着,不断地动着身子。
可惜,他不管怎么喊,怎么摇动身子,都无法表达自己的意思?
将他折磨这样子的人怕就是要他不能告诉别人真相。
“铛”地声,有东西从那人身上掉出,哑巴低头接着月光瞧见晶莹的美玉。
他弯身拾起,震惊手中的玉佩。
鸳鸯玉佩,竟然是鸳鸯玉佩!
“与君生,与君死,比翼双飞同衾被!”
这不是阿锦的那对,而是苏倾城手中的半块成了一对。
哑巴想起,世上是有两对鸳鸯玉佩,定惠女帝将这二对玉佩赐给二个女儿,难道他是?
“你是他!”哑巴难以相信地猜出眼前男子的身份。
男子不能回话,而此时哑巴身后传来森冷的说话声。
“和你说了别管闲事,怎还跟来了?”
哑巴转过身,阴暗的殿内看不清墨尚宫的容貌,但是她整个人看上去笼着阴森森的寒气,她左手提着的长剑雪亮雪亮,刺了他的眼。
“墨尚宫。”哑巴开口说道,他心底恐惧起,连提起手中的长剑。
“猜对了又怎样?还不过是个死人!”墨尚宫冷笑地看着墙角的男子和哑巴。
“说,你到底要做什么?有什么阴谋?”哑巴害怕墨尚宫的笑意,长剑在手中微微颤抖。
“你还想知道什么?”墨尚宫冷道,“知道此事的人都死了。”
如哑巴所想的,墨尚宫果然有个秘密藏了数年。而且这个秘密关于阿锦,是她对付阿锦的关键。
“冷寒天,杨帝夫,我还以为下个是冷子枫,没想到是你。”墨尚宫声音如寒冰中穿过,冷得哑巴拼命地颤抖着手。
“苏承逸!”
苏承逸身子一颤,她果然知道自己的身份。他的容貌当时在冲进大火烧毁,而后来了南朝想弥补自己犯下的过错,才跟着阿锦身边。
“你早就知道。”苏承逸心中恐惧面前的女子,这个女人的可怕程度超乎他的承受,他的底细,他要做的事都在她的掌控下。
“是,这世上没有我不知的事。”墨尚宫承认道。她瞧着这个勇敢的男子,不屑地在嘴角扬起笑意,“你会知道所有的事,但那是到了地府后。”
“苏承逸,我给你过机会。死了也别来找我!”
苏承逸捏紧剑柄,大声地说道,“要杀就杀。”他环顾四周,不知何时殿内的门全关上。
墨尚宫见他视死如归,举起手中的长剑,冷声大笑,而在笑意中跟着响起清脆刺耳“啪啪啪”的掌声。
殿内,隔着无数的轻纱,掌声在长剑刺进苏承逸的心口消失时消失殆尽。
剑飞快而来,苏承逸的心思凝集在掌声中时,剑光刺过,他连挥剑的机会都没有。
他死时双目盯着轻纱处,死不瞑目,还有满眼的恐惧与震惊。
如墨尚宫说的,苏承逸死的那刻才知道事情的真相,一剑刺来,不是他武艺输于墨尚宫,而是得知可怕的真相。所有的事情在他临死前一一闪过,可怕,他只觉得可怕二字。原以为北朝帝宫充满血腥,而这南朝阴森森犹如地府,让死人都惧怕着。
他死时只恨没有带走阿锦,他没有猜错的话,所有的事情都针对阿锦。
帝位,苏倾城,南朝,都是棋子!
当夜,苏承逸丧命墨尚宫的手中,苏诺风趁着阿锦熟睡出了帝宫。
苏诺风说过,他会给阿锦安宁。
他去做,不惜用自己的性命。
翌日天微微亮,阿锦因为夜中的噩梦连连,早早地起身。
帝殿安静诡异,窗外冷风吹入,外头的树枝“吱吱吱”地一声声清脆地响着,在静谧的殿内听着令人森然。
“谁?”似乎有人影鬼鬼祟祟地从帝殿外闪过,可阿锦一定神,窗外根本没有人。
难道她看错了?
于是阿锦下床走到殿外,朦胧的天色将外面罩地诡秘,原是想看看那些大臣倒下多少,却是瞧见殿外无一人。
昨夜大臣跪满一夜,今早竟然没有一人跪着。
她奇怪,这怎么回事?他们想通了,还是有人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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