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在新年前,赤井秀一和安室透搬到了新家,那栋靠近波洛的小宅院。
原本众人想要帮忙,但这二位着实没什么太多物品,主要还是侦察仪器和武器,也不太适合被其他人看见。最后两个人一人开辆车,就完成了搬家工作。
新家的一切都已经配置齐全了,所以公寓这边基本维持着原貌,并没有全部搬空。其实安室透也存了点小心思,要是赤井那混蛋惹他生气了,他还可以回来住。
也因此,赤井秀一并没有把他的公寓卖掉。这样的话,就算有人偷偷跑回公寓,他也能跟着住到对门。虽然他认为,自己绝不会给安室透离家出走的机会。
“嗯,周六,对,好。”
赤井秀一终于想起来自己的在东京的弟弟了,特意打电话让羽田秀吉和宫本由美来参加搬家派对。
原定的搬家日期被推迟了近一个月。因为安室透之前生病了,而后又忙了一段时间,这一周才算闲下来,也就挑了今天搬家。虽然搬家很轻松,但安室透心里还是很重视的,所以他才忙着处理完手头所有工作,就为了空出几天。
为什么很重视?这不仅仅是同居的问题,毕竟他们在公寓的时候就等于是开始同居了。因为这个新家,是安室透与赤井秀一从看房开始,到设计装修,再到挑选家具,两个人共同参与其中的新家,是由安室透亲自创建出的“家”。
不再只是住所的代名词,“家”好像变成了一个有温度的词汇。有了情感的温度,也有了赤井秀一的温度。
挂掉电话后,赤井秀一继续整理客厅的物品,而安室透在卧室内收拾衣服。两个人分工合作,很快就完成了,之后又开始大扫除。彻底整理好新家时,天都黑透了。
虽然天色已晚,但念及这是在新家的第一天,安室透亲自做了料理,还允许赤井秀一喝点酒。晚餐过程中,赤井秀一用了些小聪明,哄着安室透和他进行了扳手腕等游戏,惩罚是喝酒。最后,赤井秀一只喝了两杯,反倒是安室透喝了不少。
察觉到有些醉意,安室透就说要去洗澡。洗过澡后,他裹着浴巾就出来了,然后才走进卧室去找睡衣。“哎?我明明记得带过来了啊,不是跟你的放一起了吗?”
他特意留了一套睡衣在原来的公寓,其他的都带过来了。下午收拾衣服的时候好像还看见了,结果现在又找不到了。真是奇怪呀,难道自己已经醉了?
“是吗?你再找找看。”在另一个浴室刚洗好澡的赤井秀一走到他身后,低头亲了亲安室透露在外面的肩膀。酒精在热水的熏染下流经全身,使皮肤透着粉红,看起来格外鲜美。
安室透往前躲了一下,“哎呀,找衣服呢。”
“那我给你找,你去吹头发。”
等安室透吹干头发出来,就看到床上一堆奇怪的衣服,也不知道该不该称为衣服。有猫耳头饰、白绒毛领、黑色围裙、猫爪手套和小铃铛。
“赤!井!秀!一!”安室透咬牙切齿地看着靠在床头装作正经看书的人,“你又搞什么?”
赤井秀一假模假样地戴着一副平镜,听见问话就推了推镜架,“我想看。”
安室透被那理所当然的语气惹毛了,“喂,凭什么你想看我就要穿啊。我警告你,现在可是搬到了新家,你必须给我遵守之前签的同居协议。”
“嗯,可以啊。”赤井秀一双手叠在脑后靠着,目光隐晦又挑衅地望着安室透,“你不是说一周可以,有两天吗?那这周就从今天开始算吧。我想做,穿给我看。”
“你,脑子里除了这些就没有其他事了吗?”安室透被露骨的话激得耳朵都红了,“那我也不要,这,太羞耻了。”
赤井秀一站起身,在走向安室透的途中随手拿起了黑色围裙。他的每一步都透着嚣张,肆无忌惮地摊开手里的衣物,让安室透看清围裙上印满了小猫图案。
“别害羞嘛,我给你穿。”他走到了安室透面前,看,多可爱啊,和你一样。”
说完他伸手就要扒开安室透的浴巾,被打了一下手背。“你是不是以为我傻?今天都周四了,而且你之前哪天不……总之我不要,你是不是把我睡衣又藏起来了?”
赤井秀一已经拽住了浴巾的一侧,“乖,今天是我们在新家的第一夜,不该好好庆祝一下吗?就当,是送我的搬家礼物。”
“我们刚刚不是庆祝过了吗?而且,为什么要给你送礼物,说得好像我没有搬家一样,你怎么不送我啊?”安室透一只手死死压着自己的浴巾,另一只手去退赤井秀一。
“这不就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吗?况且,马上出力的不还是我吗?”赤井秀一索性把人拉进怀里,大掌贴着浴巾的缝隙就往里钻。
安室透酒量确实好,但他们刚才开的那瓶酒品质上乘,后劲颇大。一靠近赤井秀一,熟悉的气息就让安室透懒得思考,甚至有些困倦。他掐了一把赤井秀一的侧腰,“别闹了,今天已经够累了,我要睡觉。”
“嗯,睡。”赤井秀一手背往外用力,浴巾就滑落在地。“那你穿给我看就不闹你了,好吗?”
“你确定?我可不相信你的自制力。”安室透表示他的话毫无可信度。身上失去了遮蔽物导致他觉得有些冷,就解开了赤井秀一的睡袍,把自己也裹了进去。
这种行径就是标准的“投怀送抱”。光滑的肌肤贴上了火热的肌肤,无异于火上浇油。赤井秀一圈得更紧了,恨不得揉入骨中却仍抑制着自己的力度。
他贴在安室透耳边,用如同催眠的语调说,“我想看你穿这一套,已经很久了。乖,给我看看,就一下。”
“那你说的,马上不要碰我。”安室透半信半疑地抬头,留出了些空隙。赤井秀一见状立刻把手里的围裙给他套上了,然后抱着人坐到床沿。
安室透面对面坐在他大腿上,又被套上了其他饰品。随着赤井秀一的来回触碰,他心里感觉很怪异,“喂,你没有给我拿内衣。”
“不用麻烦,反正最后都要脱掉。”赤井秀一说得特别小声,在安室透问他说的什么的时候,又说道,“没什么。好了,我看看。”
安室透站起身的那一瞬,赤井秀一完全忘了自己是个人类,只想化为野兽,追寻最原始的快乐。
安室透的头顶是可爱的猫耳,颈上是毛绒绒的脖圈,身上是仅遮住小部分躯体的围裙,双手都被套上了猫爪手套。要移动,脚上的铃铛就叮当作响,勾人魂魄。尤其是抬眼间的迷惑劲,像足了慵懒的小猫。
不再是张牙舞爪的小野猫,是家养的、有主的,也应该是可人又乖巧的小呆猫。
由于刚刚安室透解开了赤井秀一的浴袍,所以他大敞着就站起了身,拉着自家猫走到穿衣镜前。他抬手摸上金发中的猫耳朵,又吻在真耳朵旁边说,“可爱,太可爱了。”
“快脱掉啊!好难看。”安室透闭上眼,想背对镜子。他无法直视镜子里的自己,像橱柜里的玩偶,被赤井秀一随意装扮。但他被抱住而无法转身,只能紧闭双目来逃避现实。
目不视物,听觉就更敏锐了。赤井秀一的低笑声在耳边环绕,让安室透心里慌慌急急的。他察觉到赤井秀一的双手向下游刃,连忙睁开眼,“你不是说,只穿一下就可以睡觉了吗?”
赤井秀一抱着他往后拢了拢,“我也想睡觉,但它不困啊。”
“啊?”安室透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直到赤井秀一动了动腰,他才偏头去看身后的人,“滚啊,你又骗我!”
黑色围裙只有前面一片布料,背后只有两根系绳,所以他们现在是真正的肌肤相贴。背后赤井秀一微微动一下,安室透就感受真切。即使屋内开了暖气,他也开始阵阵颤栗。
“我会遵守协议的。只能做一次,对吧?”赤井秀一继续他的套路,一步步引人入局,到最后将安室透拆分下肚。
安室透默默接受了赤井秀一的逼近,只有嘴上还在逞强。“我警告你,就一次,否则我就,就搬回去。”
“好,都依你。”赤井秀一答得利索,手上动作也很迅疾。
带铃铛的脚踝在空中晃荡,声响不断,如同战前的鼓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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