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人族，那他如何是三皇之一？”

神农，伏羲，女娲，太古时期的三位人皇，也是人族真正站在这片天地顶点的开始。

所以在一开始苏乘羽才会对补天石，这位听着便与女娲关系莫逆的存在，抱有敬意，并签订了平等的关系契约。

补天石闪烁了一丝微光道：“那是你们人族历史上的女娲，倒也不是说不是女娲大帝，只能说并非你们认知中的女娲仙帝。”

那苏乘羽思索了一番道：“所以人族的开始，便是女娲大帝的造人开始的？”

“对，那是在复兴之战都还未开启的年代，寻求真正掌握一条造化大道的女娲大帝来到了这片当时还是不毛之地的天地之中。”

补天石看向苏乘羽突然反问道：“你的认知之中造化大道是什么？”

苏乘羽摇头，苏乘羽对造化大道的了解极少，只是在自身拥有大道之力后，能够感觉到补天石的手段之中夹杂着造化大道的影子，但对于造化大道为何物几乎全无了解。

“万物皆有造化，造化普生万物，造化大道一分为七，其中玄妙只窥见其中一隅的我也很难与你详细说明。但对于女娲大帝而言，想要证道仙帝，她所追求的那条天地大道便是造化生万物。”

“造化生万物？”

“嗯，天地万灵皆由天道自然孕育，人族也好神族也罢，都不过是诞生于诸天万界之中具有自我意识的高等生灵。不知如何掌控这条完整的造化大道，女娲大帝也苦恼了许久，以至于一整个荒古时代，女娲大帝都选择了潜龙其中，直到太古时代的到来。”

“女娲大帝找到方法了？”

“造人为神。”

补天石缓缓谈及这份天地辛密，一旁显然同样不知道这点的傲天也是微微诧异，然后瞥了一眼苏乘羽道：“这就是人族为何身形酷似神族的缘由？”

“大概吧，又或许女娲大帝没有就自身造化之力赐予人族的时候，人族也是这份姿态，太过久远了，这种细节即便是我也不得而知。但可以肯定的是，人族的兴起便是女娲大帝补全自己大道的一整个过程。”

“为此女娲大帝不惜分身出现在这片天地之中，以你们口中人皇的姿态，带领人族建立文明，教导修行执法，让在荒古时代只能沦为妖族凶兽口粮的人族，真正有了反抗的能力。你”

苏乘羽听到这里已经有所明悟了过来：“复兴之战便是从这里开始的吧？”

“对。”

补天石肯定的说道：“想要补全自己的造化大道，单单是改变人族命运远远不够，想要真正证道成功，必须要让之前未曾得到道天道认可的人族，真正成为诸天万界之中可以晋升仙界的上位种族。”

“上位？”

苏乘羽眯眼道：“所以生灵本身还分上下之分？”

“当然如此，寻常野兽可以修行成妖，花草精怪亦然可以化作妖族，只不过在化妖之前，他们始终是下位种族，无论如何修行都无法一步证道长生。”

“证道长生便是成为上位种族的标准？”

“不，一族荣升绝非一人之力可以达成，想要达成这项壮举，女娲大帝必须要让所有人类都能够掌控修行之法，做到人人可证道，人人可长生的地步，在女娲仙帝看来只有如此，自己走的这条造化大道才能彻底大成。”

苏乘羽听着补天石的话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口水，即便只是听补天石述说，苏乘羽都能感觉到其中的难度到底有多高。

不过想到那是当年灵气充足的情况下，倒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我们神兽一族便是在这其中卷入了人族与凶兽的战争中的吧？”

傲天抬头对着补天石问道。

“差不多吧，毕竟身为神族的女娲大帝，本身不能过多参与到人族的升格之中，她所能做的只能是暗中推波助澜，察觉到了这点的大帝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卸去了人皇的位置。”

苏乘羽细思了一番：“在那之后，便是人族自己的发展进程了对吗？”

“嗯，事实上女娲仙帝的试验场并不止这片天地一处，不过不可否认的是，在女娲仙帝眼里，人族确实是她最看好的一个种族。只不过这个升格的过程，依旧十分漫长，太古时代末期女娲仙帝遁去之后，几乎经历了一整个远古时代，人族最终才聚集起了足够多的大能修士，掀起了决定人族命运，也决定女娲仙帝能够成为仙帝的那一场复兴之战。当然，结果你们现在都知道了。”

妖族分裂成凶兽与普通妖族两脉，普通妖族与人族共存在这片天地之间，而凶兽则被视作天地异类被几乎驱逐殆尽。

在这个辉煌的岁月里，无数人族大能诞生，如今现存的九大古族有近半都是那个年代留下的血脉……

“既然如此，那为何那个家伙会说，复兴之战是一切的罪恶的源头呢？他为何要说，人族如今是为天地所不容的种族。”

苏乘羽的疑惑让一旁的傲天也是皱了皱眉，脑袋上传来的疼痛让他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额头。

显然傲天所缺失的那片记忆里，便有着苏乘羽提及问题的答案。

“女娲大帝是第一条走上这条造化之道的人，所以人族也是诸天万界之中唯一一个靠着外力升格成上位种族的特殊存在。”

“仅仅如此，人族就要该死？既然人族的兴起本来也是大帝所为，那不也是为天道所认可的事情。”

补天石长叹一口气：“苏乘羽，你知道如今掌控天道的可不是一人，而是足足七七四十九位仙帝。”

苏乘羽眉眼一挑：“有人对人族有意见？”

“准确的说，几乎没有哪位仙帝对人族没有意见。”

“为什么？”

苏乘羽不解地问道。

他修行至今也看到了太多的种族，昆吾界诸多异族且不说，冥海之中冥族生来便有特殊神通，人人皆可修行，身体素质更是比人族强悍不知道多少，相比之下人族的孱弱几乎是肉眼可见的。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眼中人族的确是弱小的，但你知道在这数万年来，仙界大门被哪一界打开最多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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