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真真使劲点头，暗暗佩服，李长青到底是官场历练多年的，很有斗争的头脑和策略。

想到有这样一位经验丰富的老船长帮自己掌舵，方真真心里踏实了许多，又暗暗感谢陈远帮自己推荐李长青。

这样想着，方真真不由多情地看了陈远一眼。

一会顾淑云做好了菜，招呼大家到餐厅就坐。

李长青开了红酒，大家边吃边喝边聊，餐桌上的气氛很欢快。

席间方真真敬李长青酒，又感谢他能答应自己。

李长青道：“方董事长其实该感谢两个人，一个是远子，一个是徐部长。”

“我就不用谢了，关键还是要感谢徐部长。”陈远边吃边道。

李长青笑了，这小子在家宴上还不忘把领导往前抬，在官场越混越有眼头了。

“徐部长是我表姐夫，亲戚，就不用谢了，陈远是我大学最要好的同学，更不用谢。”方真真边说边冲陈远挤挤眼。

陈远冲方真真呲牙一笑。

看陈远和方真真关系如此融洽，李长青和顾淑云对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心里微微叹息，陈远当初要是能和方真真在一起，多好啊。

可惜一切都是如果，现实是很难改变的。

吃过饭，陈远和方真真告辞离去，方真真的车送陈远回家。

路上方真真道：“陈远，有驾照没？”

“早就有了。”

“我送你辆车好不好？”

“为什么要送我车？”陈远知道，方真真只要出手，车的档次肯定不会低。

“因为你给我介绍了一位好总裁，我要感谢你啊。”方真真今晚喝的有些多，脸红红的。

“吃饭的时候你不是说不需要谢。”

“那是在李大哥面前这么说，但私下里还是很感谢滴。”方真真笑着。

“谢个头啊，我还欠你好大人情呢，再说我家离单位不远，上班步行走就可以，公务有单位的车，不需要车的，你可别折腾。”

“那好吧，不谢了，咱俩谁跟谁啊。”方真真说着，把脑袋靠在陈远肩膀，身体也挨紧了陈远。

方真真的头发撩着陈远的脖子，有些发痒。

感受着方真真身体的温热，陈远想起和方真真大学4年的时光，想起天各一方的8年离别，想起方真真至今单身，想起自己失败的婚姻，心里涌出复杂的情感。

12年啊，人生能有几个12年！

陈远突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沉默半天，陈远转头看了一眼方真真，一怔，方真真脸上挂着泪痕。

自己只是有想哭的冲动，她却在哭。

陈远抬起手，轻轻擦去方真真脸上的泪水。

方真真没有做声，却握住了陈远的手。

方真真的手纤细嫩滑，又有些冷。

陈远轻轻叹息一声，把方真真的手握在自己手心，温暖着她。

片刻，方真真也发出一声叹息。

车到了陈远家楼下，两人下车，面对面站着。

“你的婚姻并不幸福，是吗？”方真真轻声道，夜色里，她的目光明亮清澈。

陈远默然无语，心里一阵索然。

“打算怎么办？”方真真又道。

“不知道！”陈远心里一阵憋闷屈辱，又觉得很窝囊。

方真真沉默半天，然后转身上车走了。

陈远回到家，李莲正在阳台上收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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