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传统的凡尔赛言语叫:千金难买爷高兴。
现在范德彪就是这种心态。
不过这种行为应该算不上撒币,虽然衣服买的有点多,但最起码能穿。
花钱买高兴,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和尔等去会所、KtV的效果是一样的。
所以范德彪这钱花的也算是有意义,有价值,有所得。
……
在导购小姐姐的恭送下范德彪和杨晓燕出了服装店。
此时金乌西坠,范德彪说道:“行了,一天完美的结束。下一站,回家睡觉。”
说着伸了一个懒腰。
结果杨晓燕来了句:“我不要!”
“啥?”
范德彪有些意外。
杨晓燕瞪着他,说道:“我说我不回去。”
一看这架势范德彪就知道,杨晓燕这是要“报复”,报复刚才被自己调戏了。
苦着脸问道:“姐姐哎!我错了还不行吗?您要是还不解气揍我一顿总行吧。要不咱换个折磨方式?”
杨晓燕说道:“你瞎说啥。我报复啥了?还折磨?我的意思是秋歌不在家,好不容易有了一天休息的时间,我想出去转转散散心。”
范德彪问道:“不是,合着这一下午不算散心啊?”
杨晓燕笑了笑,放出了“大招”,说道:“你要是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打住!”范德彪急忙说道:“这是男人专用语!你就说你想干啥吧?”
杨晓燕笑了,这一笑笑出了和她年龄、气质完全不小女人姿态。
“放心,不去逛商店了。就是随处走走,好久没晚上出来走动了,缅怀下曾经。”
范德彪神色一愣,还以为杨晓燕想到了“前夫哥”,心里多少有些吃味。
嘴上却是笑道:“好吧!古人是舍命陪君子,今儿彪哥是舍体力陪美女。”
杨晓燕闻言大喜,笑道:“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没逼你。快走,我们先去外滩!”
说着,也顾不上是否“得体”,拉着范德彪就往前走。
范德彪很是意外,他没想到外滩对杨晓燕的吸引如此之大。
心里酸酸:“难不成他们以前在那干……不对,她根本不是那种人。”
或许是“犯贱”心理,又或许是醋意作怪,明明重点探测器可以很轻易的探查出杨晓燕的心理。
但范德彪憋着一口气硬是没用。
……
所谓的外滩,指的就是黄浦江畔的一段。
南起延安东路,北至苏州河上的外白渡桥。
别看只有短短的一点五公里,却是上海最繁华、最具代表性的去处。
清末这里被划为英国租界,外滩也就有了十里洋场的别称。
旧时这里是远东的金融中心,如今的外滩依旧矗立着风格迥异的古典复兴大楼,但今日的繁华比起往昔已然是有了本质的区别。
曾经的十里洋场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真正意义上的上海外滩。
走在黄埔江畔杨晓燕显得很兴奋。
范德彪表示不理解,就问道:“晓燕姐,不至于这么激动吧?又不是第一次来。
杨晓燕说道:“可我就是第一次到这。”
“啥玩意?”范德彪非常意外,诧异的问道:“你是第一次到外滩?”
杨晓燕想了想,解释道:“严格意义上说是我第一次逛外滩。”
范德彪不解的问道:“怎么可能?你在上海生活也有十来年了吧?”
杨晓燕说道:“不止,二十多年了。”
“二十多年了,然后你告诉我你是第一逛外滩?!”
就算看景不如听景,就算本地人不骗本地人,但一个在上海生活了二十多年的人没去过外滩,怎么想都觉得匪夷所思。
要知道外滩虽然是处景点,但归根结底就是一条路。
许多企业云集此处,浦发、招商、工商、农业等等银行,还有上海市总工会,以及各大保险公司。
杨晓燕身为商人,不可能不和这些打交道。
她又不会瞬移,这年头也没有传送阵,怎么可能没来过外滩。
“姐,你逗我呢吗?”范德彪问道。
杨晓燕笑了笑,说道:“我不是说了吗!这是我第一次逛外滩,之前是来过但那都是公事。”
解释很合理,但范德彪依然表示难以置信。
杨晓燕看出了范德彪的疑惑,笑道:“用不着意外。毕竟我又不是大名鼎鼎的彪哥,没您的能量,更没您的头脑,所以只能靠死力气死脑筋挣钱。”
随即开始向范德彪讲述了自己在上海的经历。
其实杨晓燕在上海的经历很简单。
有的只是工作,不停的工作。
初到上海的艰辛起步,公司建立后的各种业务,几乎每天都在忙碌和奔波中度过。
哪怕是怀了李秋歌后杨晓燕依然在工作。
那位刚刚让范德彪吃醋的前夫哥在和杨晓燕刚到上海的那段时间,坦率的说是位好男人。
即便当时他的能力不如杨晓燕一个女人,但至少没有像他的家人那样是条蛀虫。
杨晓燕怀孕期间,他是既主外又顾内。
可在是好男人也不能一个人劈两半,一个人的精力肯定会有限度,超过这个限度就会有顾及不到的地方。
坐月子时杨晓燕深有感触。
那应该是她最为心酸的一段时光。
当时前夫哥在外操持公司,对此杨晓燕没有怨言。
但前夫哥那边的家人一点表示都没有,别说来人照顾,甚至连来看一眼都没有。
期间也就阿薇过来照顾姐姐一段时间。
也幸亏当时杨晓燕有了些身家,可以请保姆月嫂代为照顾。
饶是如此,月子期间杨晓燕也是居家办公的状态。
之后与前夫哥分道扬镳,杨晓燕一手撑着公司,一手养育女儿,不可谓不辛苦。
即便这些辛苦最终得到了回报,但消磨的却是她的时光与幸福。
当然,想获得利益总得付出点什么,所以杨晓燕对于这些经历毫无怨言。
但遗憾或多或少有点。
这些杨晓燕说的轻松,言语甚至略显“轻浮”。
可范德彪知道这些话对她来说是很沉重了。
阿薇告诉过杨晓燕的情况,范德彪也向李秋歌打听过。
但杨晓燕的心路历程,即便是身为亲生女儿的李秋歌也难以感同身受。
来之前杨晓燕嘴上说“缅怀曾经”,可听到了这些讲述后,范德彪发现就上海这个地方而言她真没有所谓的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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