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知道,来,少爷有人,这边。”
“不、你不知道。”
两人擦肩而过,康哥儿往包间走着,听到旁边有人在说。
“这不是邵家那位爷吗?咋了?死老……”
“住嘴吧,你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旁边的人立马堵着那人的嘴。
“京城段小将军死了你不知道吗?”
“知道啊。”
“这邵大爷据说年少时,同那段家小将军关系极好,前几日那段小将军叫复(就是招魂的意思)的时候,这邵大爷哭声比段家声音都还大。”
声音慢慢远去,康哥儿垂眸眨了眨眼睛。
“到了。”
抬脚进去,里面已经有一人坐着了。
康哥儿好奇的看过去,是一位中年妇人,身形消瘦,头上只戴了根素簪,十分精神利落。
“焕姑。”
进去寒阳行了一礼,那位叫焕姑的女人站起来,拉着寒阳好生看了一圈。
在摸到那右边僵硬的假肢后,焕姑的心里酸涩极了。
“这多年都没见着你了。”
“焕娘,你怎么越来越年轻了?”
玄老看着许久未见的焕姑,再对比早上自己照的镜子,明明年纪都差不多,怎么差距这么大。
“玄玄,你怎么头发都白完了?”
看着玄老那白完了的头发,焕姑有些吃惊,随即看着康哥儿问道:“这就是你说过的小子?”
玄老有些心酸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康哥儿在一边有些心虚。
因为玄老不止一次说过,他这满头白发有一半都是他的功劳。
当年背着包,以为自己是来养老的,没成想给自己找了个班上。
“嗐,操心操的,命苦命苦,haha。”
干笑两声,玄老一个使劲就把身边的康哥儿扯到桌子边坐了下来。
“都坐,都坐。”
说罢,玄老就给焕姑介绍了一下康哥儿。
“我知道你,多年以前还见过你,不过那时候你还小。”
焕姑慈爱的看着这个……嗯……满脸络腮胡的康哥儿。
这样的易容术,一般人看不出来,但焕姑可不简单。
“底下那些小子都称我一声焕姑,你随他们一样即可。”
“焕姑。”
菜还没上,焕姑见到寒阳,她小时候带着他们一批孩子长大,对这个最懂事的一个从来都是心疼多一些。
看着他从最优秀的一个鸽子,到后面为保护陛下失臂,鸽笼里面是最残酷的,哪怕素日兄弟情谊都好,这个时候优胜劣汰,只有最厉害的鸽子才能站在陛下身边。
鸽子,是京吾卫其中的一个暗卫营。
最厉害的鸽子只有一个,失了翅膀的鸽子注定要被淘汰。
“焕姑,我现在过的很好,您不必为我担心。”
焕姑看着寒阳,他的眼里没有了不甘和颓废,取之代替的是一种平和。
“过的好就好。”
玄老插不进去话,捧着茶坐在一边。
康哥儿左右看了看,也没有开腔。
等到同寒阳叙完旧,焕姑看着在那里眼巴巴瞅着的玄老。
“当初你说你要去过好日子了?惹得那些老家伙一个个羡慕嫉妒的不行。虽然看着沧桑了些,但却圆润了不少。”
还记得,玄老接到任务走的时候,可是好好的在她们那些人面前显摆了一番。
玄老也想起这茬子来,悻悻道:“所以说,我只找了你,没找那几个,不然可不得笑话死我。”
焕姑笑着摇摇头,这家伙还是这么好面子。
他怎么就确定,自己回去不会在那几个面前好好编排一下他?
“那个啥,焕娘,有个人情我想先欠一个。”
焕娘喝茶的手一顿,有些无奈。
“就知道找我没好事,你都欠了多少个了?也没见你还过。”
“以后还,一定全部都给还上,那个你听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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