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菀数次登门,总想要让她重新回去。却似乎并不知晓,她与虚爻子之间的协议。
虽然常渊修邪术亦是需要警惕,不过总归她现在更希望能生活平静,在萱菀几次三番登门之后,她决定好好做个了断。
最后一次,萱菀倒是没有和她打架,反而是递上了一道帖子。
是云中城论战的帖子。
虽说自她之前那一次之后,后面由于种种缘由一届不如一届,不过想到落樱最是喜欢那些小零碎,她决定还是去上一趟。
再说了,虽然如今落樱看着无碍,她还是想试试能不能把落樱的本体给找回来。
毕竟在秘境中镇压了那么久的气运,该还也早就还清了。
不过她又怕落樱太过单纯会出什么事,偏偏现在又没有什么人可用,最后她便只能拜托落樱之前捡的那个人陪她一遭。
实话说,她其实并不怎么喜欢这个人,可是冥冥中却发觉不论是她,还是落樱,都与这人有些气运纠缠。
她便记起曾经虚爻子给她测算过的气运。
不过,至少当下他们三人,似乎并没有一点别的意思。
虚爻子自叫了她过来之后,就好像忘了她的存在一样,直到她问起,才睁开眼。
然而他却没一点解答的意思,只是问她:“你看现在这场中局势,如何啊?”
灵珂不知道他问这个干什么,不过还是认真地看了一下,说:“这次论战开的仓促,是以竞技场上卷了许多本不愿参加的人。何况因之前的事情,本来能进去的已经是良莠不齐。所以,这应该是最混乱的一次。”
虚爻子点点头:“你这番观察,倒也没有什么问题。不过啊,我看到的可不是场中表现,你发现了吗?他们已经在被慢慢渗透了。浩劫再起,无论是你是她,早便躲不过宿命了。”
灵珂瞪大眼睛:“所以……”
他微笑着摇了摇头:“你还是不要再试图探寻真相了,这是天道所下的棋盘,问这世间有何人能解?所幸你们机遇独特,方才能以共生的方式生存。我可以告诉你,你此去,也不过是白费功夫。反而离开,机缘早就在你们身边了,说不定还能为我们这些老不死的谋个生机。否则,便是举界皆祭,能存活者所剩无几。”
灵珂一愣:“机缘?”可是这么些年下来,长久蜗居在边缘那一方小小的药庐,从何处可得机缘?
不过,她却想到了一个意外。
原以为只是气运交缠,那青年不过就是有点神秘,却原来生机还在他的身上吗?
她忽然想起很久之前不记得从哪里看到的一卷书,当时还只以为不过是个传说而已,现在看来,反而是真的吗?
据说一个世界气运有限,而每当经历一个轮回,便有一场天地浩劫,为求传承,这时候世界便会将气运尽数归于一人,唯有他才可开启新的轮回,改变这场天地浩劫。
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落樱当初随意捡的一个人,居然很有可能是这一轮的气运之子。
虚爻子见她面色转换不定,说:“看来,你应该是猜到了。所以,这场论战结束后,就尽快离开吧。”
灵珂点点头,便再没有多说什么。
这一次的论战是最混乱的一次,各种听过的没听过的势力竞相争执,都想趁大势力们在妖兽之乱中损失甚巨尚未恢复元气时抢占一席之地。可以说,虽然这一次死伤并不像上一次那样骇人听闻,却也着实不少。
灵珂站在进入云中城的那方山壁之前。
这一次,不知为何,她居然一直都没有沉睡过去。
不过这倒也好。
只是当初明明商议过中途可以自由行动,只要离开时在这里见面就可以了。可是现在论战结束,云中城即将关闭,久城却还不见踪影。
于是她只得向久城发个通讯,但她也不确定久城现在是在哪里,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收到。
此时久城正在搬着几本炼器秘术研读。因为他实在舍不得离开这个地方。
所幸他只是要将黯销重新祭炼一番,这可比由无到有炼制法器的技术操作容易得多。
不过到底也是上古时代流传的方式,哪怕是重炼,那难度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吃透的。
所以,他注定得在这里停留。
好在他还没有忘记与灵珂的约定,其实陪落樱过来也算是完成任务了,当时约个地点也只是方便离开。
既然他得在这里停留,时间不定,还是需要通知一下。
毕竟怎么说,同住屋檐下数年,他和落樱也算得上是朋友了。
灵珂既得了他的通讯,便也就先行离开了。
一年又一年。
十年之后,云中城方向忽然传来一道璀璨剑光,甚至魔域上空那经年不散的浓雾,也被他劈开一道。
很快天空乌云密集,竟是呈现渡劫之兆。
顿时,整个魔域的人都懵了。
天劫啊,这玩意儿多少年没出现过了,云中城那边又是何方神圣,竟能引来这么声势浩大的雷劫。
不对,重点是,云中城自每届交谊会之后,不应该封闭了变成一座死城的吗?这里边咋还能有人呢?
难道,是有至宝现世?
顿时,所有有能力的没能力的,全都尽己所能往云中城那边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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