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胡惟庸竟然想不出什么话来,反驳任以虚。
不过这对于胡惟庸来说也不重要了。
毕竟胡惟庸死乞白赖的,跟着朱元璋来到此地,可不是为了跟任以虚坐而论道的!
虽然不知道任以虚究竟是从何处而来,但是可以肯定,任以虚绝对不是大明之人!
朱元璋没有透露自己的身份,原因无外乎就只有两个。
其中一个是,朱元璋不想让任以虚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对于朱元璋来说,一开始隐瞒身份,或许有这个动机在这里面。
但是现如今大明的变法如火如荼,朱元璋还继续隐瞒身份,无疑就是在加大变法的难度。
但是朱元璋还在隐瞒身份,原因只剩下了一个!
那就是朱元璋不能对任以虚透露自己的身份!
胡惟庸虽然没有上过任以虚任何一节课,但终究也是在官场,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老油条。
通过任以虚教给朱元璋变法的路数,还有任以虚方才对百姓、对士大夫的态度。
胡惟庸大致可以猜出,任以虚对于皇帝的看法,恐怕也不是特别的友好!
而这也极有可能是朱元璋至今,还在隐瞒身份的根本原因!
一旦任以虚得知了朱元璋的身份,任以虚还会这样悉心教导大明的皇子吗?
倘若任以虚不再教朱标等人读书,朱元璋又会如何对任以虚?
不能为朱家所用,那就必须为朱家所杀!
想到这里,胡惟庸的双眸中,不由得闪出一道狠厉。
咱是活不成了,但是你姓任的也甭想活着!
胡惟庸不由得四下打量了,小院之中的情形。
不知不觉之间,胡惟庸已经站到了任以虚的面前。
而二虎早已被徐达,朱元璋两人挤到了不远处。
而恰在此时,胡惟庸四下打量的目光,已然与二虎的目光交汇。
仅仅一个眼神,二虎便意识到了情况的不对劲。
不过一切都晚了,胡惟庸不由分说的冲到了任以虚的面前,声嘶力竭的嚎道“姓任的,你知道,你口口声声说的这个村长是谁吗?”
“他就是大明的开国之君朱元璋!”
“你知道咱是谁吗?!”
“咱是大明的中书左相胡惟庸!”
话音刚落,在场所有人的脸色不由得陡然一变。
二虎登时便从身后,摸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弓弩,瞄准了胡惟庸。
胡惟庸则是一个箭步,躲在了任以虚的身后。
毕竟手镣脚铐这些东西,走起路来难免有些声响。
之前为了不让任以虚起疑,进小院之前,胡惟庸的所有刑具都已然被尽数卸掉。
看着躲在任以虚身后的胡惟庸,二虎一个箭步便冲到了朱元璋的身前。
朱元璋不得不拦住了,准备射杀胡惟庸的二虎。
这么近的距离,弄死胡惟庸虽然是易如反掌,但是稍有不慎,恐怕也会将任以虚给伤到。
毕竟现在该说的不该说的,胡惟庸都已经说完了,纵然是杀了胡惟庸也已经于事无补了。
小院之中不由得陷入了一片死寂。
而胡惟庸的表情却愈显狰狞。
“姓任的,你以为你治理的只是一个村子吗?”
“你治的是整个大明朝!”
“你的学生朱老大,是什么人?是大明的太子!”
“天下的文人,都要被逼着去当那什么狗屁胥吏了。”
“咱千算万算都没算到,竟然最后输在了那些贱民的手上。”
“你不是说,我们这些文官,都是反复无常的小人吗?”
“现在你知道朱重八的真实身份了。”
“你现在能让咱看看你是怎么对皇帝,对士大夫的了吗?”
“你倒是让咱看看你骑不骑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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